饱餐一顿之后,姜喜恩就准备离开,被他握住了脚腕。
他找来药膏、针和消毒的东西,语气有些严肃:“水泡得处理。”
“如果疼记得告诉我?”
姜喜恩蜷着脚趾,有些羞耻,他下针挑破那么大的水泡让她身子一震。
“疼?”楚修远虽然如此问,可动作没有停下来,迅速挑开擦拭抹药。
“好了,”他收拾好药箱,“下次别这么实诚,就一个人走完全程。”
姜喜恩抿了抿唇,“你也是。”而且后面路程还是他背着她。
楚修远笑笑,只有他陪她走完这段路,怎么听都让人觉得有些开心。
姜喜恩像是也想到此,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他们都去篝火晚会了,你不去?”
楚修远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水流淅淅显得他的声音不够分明。
“什么?”她只是下意识的疑问。
水流声渐止,楚修远从浴室中出来,来到她的身前,突然俯身,冰凉微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我说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所以篝火晚会去不去都无关紧要。
姜喜恩的牙齿微微下陷,坚硬的贝齿跟柔软的唇瓣触碰。
凹陷进去的部分变得有些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