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兮见自己跟打在棉花上似的,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有顾景舟和老爷子在,她不敢上前惹事,现在两个人都走了,她可什么都不怕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扭着腰身,踩着九厘米的高跟鞋,窜到沈鸢鸢面前,狠狠拧了一把她纤细柔弱的胳膊。
“沈鸢鸢,我喊你说话!”
“啪”
沈鸢鸢一个耳刮子打在了戚兮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
祠堂里只剩下一堆顾家的孙辈,听到了动静纷纷侧目看戏。
刚才这一巴掌沈鸢鸢用尽了全部力气,此刻胸脯剧烈起伏,有些呼吸困难,她捂着胸口大口呼吸。
戚兮捂着红肿的脸,嘶声咆哮,“沈鸢鸢!我是你大嫂,你竟然敢打我!”
虽然戚兮很气愤,但仍是对沈鸢鸢与生俱来的恐惧,小时候她经常去沈家跟沈鸢鸢套近乎。
在沈鸢鸢屁股后面跟着做狗坐惯了,对她的惧怕是发自骨子里的记忆。
戚兮之所以敢上来挑衅,是觉得沈鸢鸢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沈家应该不会再管她。
顾景舟对沈鸢鸢的态度又极为冷漠,她现在好歹是顾家长孙的妻子,沈鸢鸢的嫂子,自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耍威风的机会。
可谁知道,沈鸢鸢都跌下神坛了,骨子里的傲气还是没有磨掉,这倒是她大意了。
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么多弟、妹在现场,要是在这时候丢了面子,她这个大嫂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立足?
沈鸢鸢抬头望着戚兮被自己打肿的脸,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一条跟在我后面摇尾巴的狗,现在也敢咬人了?”
戚兮气的浑身发抖,伸出涂着豆蔻的食指,戳了戳沈鸢鸢的额头。
“沈鸢鸢,打狗也要看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