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曼儿转过身,“殷小姐,你这次太过分了”。
殷因……她傻逼吧,拿起鞭子又想抽过去。
天朔伸手握住了她拿鞭子的手。
殷因看他拦着他,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狗男人,一世不如一世,现在都护着别人了。
蒲婉儿柔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泪水,“殷因,我一直拿你当好姐妹,但这次你怎么能推谢姐姐呢,这事就是闹到县令那里,你也是逃脱不了的啊”。
草草草草草。
天朔死死的按住她,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劲,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位小姐说的可不对了,既然是小姐妹之间的玩闹,又怎能牵扯到县令?”。
“刚刚又说是殷因推的谢小姐,那请问是谁看见了呢?”。
郁曼儿刚要说话,就被天朔打断,“这位小姐可以等一等反驳吗?毕竟我相信以各位的家教是不会随便打断比我人说话的,对吗?”
“你们虽然也算证人,但也不排除伪证,如果是伪证的话,按照当朝律法可是要入牢的,我们一众在对面看的清清楚楚是怎么回事,或许我们也算得上证人?”。说的时候还特意看向了在画舫上故意玩闹的两人。
两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家姐一向心思简单,心地善良,性格纯良,不懂得弯弯绕绕,自然不知清楚谢小姐怎么就掉进江里了呢,又怎么就惹恼了你们将矛头对准了她?”。
“家父和在下虽然不在意姐姐在外面交友,但是也不会让人随意了污蔑了去,看来日后,姐姐交友,弟弟也要把关了,断不能让那些心思不正的人接触到了。”
“各位小姐从家姐这也借了不少的金银首饰,家姐常常在家说她交到了朋友,在下自然也相信各位小姐明日会将东西归还回来的,对吗?”。
几人……“……是”。
听到她们归还,天朔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姐姐给谁都无所谓,但是断不能将东西给那表里不一,心思不纯,狼心狗肺之人,”又转过头安慰殷因,“姐姐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也不要伤心,日后自然有心思善良,什么也不图的人跟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