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有船员来找船长,船长走了。
殷因这才转过身来,俩人互相看了看,回到了船舱的小屋子。
船常年在水上行走,屋子里的桌子和凳子都是固定死的。
天朔:“怎么不看了?”。
殷因有些可怜巴巴的:“有些难受”。
天朔借用船上的厨房,给她熬了点酸汤:“解决完事情,到时候我们走旱路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俩人不再出屋,殷因兴奋劲一过,就开始晕船,也吃不下去什么饭,天朔提前给她带了酸的果干,缓解痛苦。
天朔看她难受,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一时有些后悔,偏生让她跟自己遭罪来一趟。
下船时,天朔扶着殷因上了顾好的马车。
当晚,在平川县上面的县城客栈留宿,下了船的脚还有些飘,踩不实一样。
天朔联系了平川县的人吕明朗,县城里现在不让出不让进,天朔安排好影卫保护殷因,自己则悄悄潜入平安县内。
原本平川县也算富饶,晚上灯火通明,现在县城里就跟一座死城一样,感受不到一丝鲜活。
平安县的百姓现在都在县城里一处临时搭建的亭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全都是泥。
“原本白天他们是去挖自己的亲人,可是京城拨下的银两连吃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去挖”。吕明朗叹息道。
天朔脸色一直都阴沉沉的,俩人又去了平安县县令府邸,他家倒是没受什么影响,除了门口的淤泥,还真看不出来哪里受灾了。
吕明朗去了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据,天朔直接潜进了卧室,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些书信。
天蒙蒙亮时,天朔回到了客栈。
殷因听见开门声:“夫君?”。
天朔关上门:“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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