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目光相撞,天朔喉结上下滚动:“乖,闭上眼睛”,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让自己有些不忍将她欺负哭了。
殷因听见他的话,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他在亲了亲自己后又咬住了自己嘴唇吸吮,最后撬开她的牙齿,勾着里面的香舌共舞,攫取住小舌带入了自己的领地,彼此交织着气息。
轻解罗衫:“乖,呼吸”,天朔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起一阵轻笑。
殷因,脸颊微红,似繁华初绽,绚烂多姿,睁开眼睛,里面满是迷离,天朔只觉得气血上涌:“夫君教你”。
客栈的床下是一件件散落的衣裳,窗边的火烛却越燃越旺。
房间里是暧昧的…和男人低声轻哄。
第二日,殷因醒来,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坐起身来,殷因抿了抿唇身体似乎还沾染着他的气息,仿佛他才刚刚……,自己还在风…………,忍不住红了脸。
听见门声,自己刚刚还在想着的人出现在眼前,殷因羞涩的将头缩在了被子里。
天朔看着她这个举动,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夫人,喝点粥,我们今日在此休息一天,明天上路”。
为什么休息一天?殷因想到原因,脸颊更似火烧。
她本就白皙的脸上,更加明显。
天朔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拿起旁边的衣裳给她穿上,看着她脖颈处的吻痕,眼神更加幽暗,脑子很快就被昨晚的画面一寸寸第侵占。
她那因情欲而染上欲色眼睛,她那让他爱不释手的肌肤,她那一声声夫君,简直让自己欲罢不能。
“夫人”。声音低沉。
殷因看到男人那炙热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昨晚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好似要将自己吞进肚子里去。
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我,我自己穿”。
天朔看着她慌乱的系着里衣:“夫人,今天我们不锻炼,好好歇一歇”。
歇一歇后面才会有力气陪他一起沉沦。
殷因觉得自己今天的脸是恢复不了,最后还是在天朔的帮助下将衣裳穿好。
又给她买了好多零嘴,打开客栈的窗户,将她抱到椅子上,看看街道上的热闹。
“晚上要不要去福鹤楼吃?听说那里的汤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