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朔勾了勾唇,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牵着人回去了。
第二日,殷因将门锁好,带着两只小兔子上了马车,临上马车前看见了郭大,殷因还挥了挥手。
马车依旧是天朔那个像房间一样大的马车,不像是去平川的小马车,坐着难受。
殷因吃了一会儿葡萄,又开始鼓秋起嘎拉哈。
殷因现在被嘎拉哈吸引了目光,坐在床上玩,有时天朔喊她,她也是随意答应,她觉得自己回去的路上一定能练好,到时候可以跟小皇帝和天朔一起玩。
天朔微笑的看着她,殷因丝毫没感受到危险,倒是门口的小兔子不安的蹦了蹦。
终于,在快要到京城时,天朔拿起暗格里的盒子,里面正是黎安平那日送的‘新婚贺礼’,拿出来放在热水里。
天朔将人抱到怀里,开始亲,趁着人意乱迷情之际,将‘新婚贺礼’给了她。
殷因瞪大双眼,天朔又拿出第一次见面他准备的布帛条,将她绑上。自己坐在床的另一边开始玩嘎拉哈。
殷因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努力眨了几回,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夫君?”,她不明白夫君怎么了?自己难受的紧,声音变的颤颤悠悠 。
天朔将眼泪擦掉:“等夫君玩明白嘎拉哈,就会放了夫人,小声点哦,外面还有侍卫呢”。
殷因忍着声音,看见他一次次失误将口袋掉下来,手没停,继续抛着口袋:“夫人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郭大好看?”
“你,夫君好看,夫君能不能……”,能不能把‘新婚贺礼’还给他。
“那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