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摇头,因为下巴被人控制住,抬起手摇了摇,她爸来时说自己大了,也不能一直靠着殷家养着,帮她找了人家让她好好伺候,到时候找一个好对象。
但她不信,她是她爸的私生女,后来她妈死之前给她送回来殷家,当家主母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克着她,只不过给自己分到了后边的小楼里,跟佣人住在一起,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殷因觉得也挺好,要是突然送来一个孩子说是小三生的,估计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这样。
她爹更是什么也不管,感觉都快忘记她了,还是一日主母突然看见她,想起自己还没有上学,便找了一个家教,自己一个私生女还不能说话当然不能出去上学了。
自己在殷家不用做活,不许出去,供饭还有住的地方,殷因还挺满意。
一日,他爹让人将她带到前楼,看了她半晌,让人给她收拾干净换身衣裳。
殷因觉得自己挺干净的,收拾完毕她爹就对她来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殷因当然不信,但是明显殷家不能养着她了,内心叹了一口气还是来了。
她还想着要是看不上,是不是就能回殷家继续过混吃等死的日子了。
不过来到这以后没想到一个月还给一百万,要是自己呆上一年,之后自己就可以找一个不那么发达的地方,自己节约一点,够花一辈子了。
天朔扬起恶劣的笑,声音也越发的低沉,在黑夜里显得更像是一直恶魔的低语:“他是将你送来给我这个残疾当媳妇的”。
天朔期盼她的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继而更加厌烦自己,提出要回家的要求。
殷因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不过她那个爸直接派自己来伺候对象这事,自己还真是头一回见。
天朔看着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抿了抿唇瓣,似乎对这件事情接受良好。
天朔:“……继续”,松开把着少女下巴的手。
一个小时后,天朔似乎有了困意。殷因看着倚在床头的少年,将他放平,殷因直起身子,呼吸加重,还挺沉的。
又挠了一会儿,殷因太困了,既然自己过来是当媳妇的,那躺在他旁边没事吧?
等到旁边呼吸平稳了之后,天朔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睡得特别香的小哑巴,自己刚刚在床头确实有了困意,就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心里想着,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看见他睡着就本性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