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符骁说,周泰自己都能看出来,他感觉符骁光是坐在这儿都很费劲了。
“那你睡会儿,我给你盯着。”
周泰自觉地往符骁身旁靠,想用自己的块头挡住他,好让他趁机睡一会儿。
本来一直低着的头也抬起来了,两只眼睛巡逻一般地盯着董事和投资方。
有人和他对视上,周泰就报以一个桀骜的挑眉,先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再狠狠地瞪眼睛,把人打量的眼神吓回去,省得再盯着符骁了。
“不碍事。”
符骁见周泰跟个判官一样,拍拍他的手,示意他适可而止。
“有哥们儿在,睡你的就行。”
周泰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符骁是怕自己一直挑眉瞪眼睛累着,还贴心地露出一个笑容。
开完会,已经过了饭点,周泰伸了个懒腰,扶着符骁进了办公室,本来想待一会儿,又被项目一个电话叫走。
尽管符骁说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但周泰一次都没来过,符骁本来就忙得要死,周泰都是尽量自己解决了。
“符骁。”
符骁胸口钝痛得紧,连握笔都费劲,他皱着眉抬起头,见谭虔一脸担心。
“我进来喝口茶。你怎么了?刚才看你脸就没什么血色,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好,你先喝茶。”
符骁破天荒地同意去医院了,但他不是想检查,而是想开些治疗心衰的药。
一定要见效快的,因为现在已经严重地影响工作了,他只不过是握笔签个字,抬起手,胸口都很痛。
“茶也喝了,我送你去。”
谭虔见符骁这样,哪能真坐下品茶,他端起茶杯抿了口,就扶着人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