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您这样不行,您千万要爱惜身子呀。”
“说了不用就不用,出去。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婉清心中烦躁,眸光不自觉带上几分凌厉。咏芝还待再劝,对上她清凌凌又带着不满的眼神,哪里还敢再多言?
只得呐呐退下,心中担忧不已。
待咏芝离开,婉清将门扣好,半躺在床上琢磨着以后。
她又试了下,她能凭意念取出放在白雾地那儿的东西,也可以本人进去。但那扇金属门却仍黯淡无光,无法推开。
“看来呆在那边是有时间限制的!且两边的时间不一样,我在那边至少呆了两个时辰,而这边却只过去了一柱香甚至一柱香都不到。”
“假使那扇门恢复光泽,是不是又能过去了?”
尽管在那边呆的时间并不长,接触的事物也不多,可婉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