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没整死他就算善人了。
“听我的。”
“是,娘娘。”
周宁海内心很不愿意,可他又不能违背婉清的意思。
江福海当天晚上又悄悄找到周宁海。
硬是把周宁海拉到他特地找的一个闲院子里,说要请周宁海喝酒。
周宁海想到婉清的吩咐,不情不愿和他去了。
“周老弟,哥哥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以前呢,是哥哥我不对,老弟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哥哥计较。”
江福海笑容满面端起酒杯,姿态放得很低。
“别,咱家可担不起江大总管这声老弟。江大总管叫我过来究竟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周宁海眸底闪着杀意,无事献殷勤,所图必不小。
江福海可不知道他在死亡边缘左右摇摆,仍是赔着笑脸说好话。
好话说了一箩筐,周宁海不耐烦要走。
“别别,别走啊。哎呀老弟你听我说,我是真心求你帮忙。只要你肯帮忙,哥哥我必有重谢!”
“咱家还真是奇怪了,你江大总管从来都看我不顺眼,居然还有低声下气求我的一天?咱各为其主,你真敢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