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咱们的皇后娘娘还真是深藏不露,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周宁海嘴里啧啧有声,在府邸就开始对后院的女人下手,当了皇后更加肆无忌惮。
芳贵人小产,欣常在小产,曹琴默难产等等都是皇后手笔。
江福海颤抖着身体咬紧后槽牙直冒虚汗。
为了以后有儿子摔盆,他拼了。
不过他并没有把皇后谋害纯元的事、之前欢宜香有问题的事写下来。
前者是他入府后才慢慢察觉到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太大了!一旦被捅出去,皇后要玩完,他也要跟着完蛋。
后者他不敢。要是华妃知道欢宜香的事,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哪怕他可以为了妻儿死,可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老弟,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看?”
“行,你都表了诚意,咱家也讲信用。明儿你带我去见你妻儿吧。”
“什么?”
“没错,神医就是我。不信?那算了。”
“信信。老弟,我现在真的……拜托你了。”
“哼。”
第二天江福海和周宁海不同时间出了园子,在约定好的地方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