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她想到了年世兰倒台后，甄嬛特地去找年世兰，故意说那些诛心的话。

“你可知端妃的那碗汤药是借了谁的手？是皇上！”

“皇上是君王，他怎能容忍卧榻之旁让他人酣睡？！”

“他早就忌惮你年家功高震主，怎么可能让你生下有年氏血统的孩子？”

“你可知为何你小产后数年，即便盛宠最浓也再不曾有过身孕？”

性烈如火的年世半根本就不能接受她爱了一辈子的人，居然一直骗她，还害她。

选择了撞墙而亡。

而婉清安排若兰在甄嬛身边，说那些诛心的话，是一报还一报。

诛心的话谁不会说？

她就是要让甄嬛明明白白知道，她受宠完全是因为她的脸。

只不过……

“她还真是坚强。”

甄嬛却不像年世兰那般，心死了选择人也跟着死。

若是甄嬛也选择一头号撞死，婉清还高看她一眼，甄嬛也能勉强维持住“清高性傲”的人设。

但人家崩溃归崩溃，诶，人家就没想过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