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这样?
皇家威仪不要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婉清特地安排的。
过程和仪式不要花钱啊?
有这个钱,多搞点基建不香吗?
还有多少小孩子读不起书,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
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嘛。
“吾皇万岁!”
礼毕,众臣与宗亲不管心里想些什么,都只能给这个实岁还不到五岁的新皇磕头。
除了年家人。
婉清说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新皇也是年父的外孙,年大哥年二哥的外甥,可受不起长辈的礼。
年羹尧本来就不想给这个小皇帝行礼。
他面对他老爹的时候都只是行拱手礼,想他行三跪九叩礼?
门都没有。
“众卿平身。”
弘曣按他皇额娘教的,略抬右手,用稚嫩的声音让众人起来。
他不开口则罢,一开口,除了年家人的其他人都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