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爷这是有什么吩咐啊?”
负责看守老十四的侍卫慢悠悠过来,阴阳怪气回应老十四。
“我那个好四哥真的禅位了?他真舍得把位置让给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老十四从门缝中看着侍卫,急切问着。
“嗐,当然是真的。今儿您不是都听到了嘛。登基大典这么热闹,您又没聋。”
侍卫掏了掏耳朵,虽然他用的是敬称,可完全听不出来他对老十四有一点尊重。
“那为何没有大赧天下?”
老十四不在意侍卫的态度,他只是迫切的想得到自由。
“这我哪知道啊。您啊,也别问了,免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混账!那我问你,太后呢?太后怎么样了?”
老十四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又追问太后。
侍卫一摊手:“都说了我不知道。您还有事没?”
老十四:……
侍卫不再理他,悠哉游哉四处晃荡。
老十四坐在墙根儿不知道想着什么。
等到了晚上,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老十四马上跳了起来。
“哎哟!”
起得猛了,老十四差点儿一个趄趔摔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