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急忙问着。
“有点严重。”
等四个人把关心的话说完,年羹尧清清嗓子,说了句让人震惊的话。
“皇上不能操劳,但国事不能只靠咱们几个。我建议,由太上圣母皇后垂帘听政。”
年羹尧是知道没过两百年,有一个老娘们垂帘听政的。
他的小妹当然也可以!
“什么?”
“什么?”
在场的四个人同时出声,只是一个是真惊讶,三个是假惊讶。
“我说,让太上圣母皇太后垂帘听政!你们聋了吗?”
年羹尧冷冷扫了一眼四个人,他才不管他们是真吃惊还是假吃惊呢,反正瞪就是了。
只是他忘了,其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他爹,亲的那种。
他一瞪过去,他爹马上就给他瞪回来:小子,看等一会儿你的老父亲怎么收拾你。
吓得年羹尧赶紧转移目光。
“荒谬!我从来就没听过什么垂帘听政!怎么,难道令妹是想效仿唐时武氏?”
张廷玉马上跳出来反对,他虽是汉人,但是骨子里是最痛恨“牝鸡司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