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探查后土记忆引发而来的？

“是主神的气息，不过似乎不是我主！”黑色长剑犹豫，不断感应着奇点空间中的变化。

只可惜它如今只是九阶绝巅的能级，被方游当太阳照了这些年，能级消耗不少，刚刚好掉落下二次质变，“主神”来过的痕迹它很难察觉出来。

只能确信对方来过。

不过对此它也有办法，直接一头扎入大日中，疯狂吸收着另一个系统的能级，不一会儿，居然又达到了二次质变临界点，也就是十阶！

“能级...很是诡异，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主神能强大到这种程度！”黑色长剑感慨一声，不断扫描着四周。

“难道是三次质变的存在？”方游插嘴，这时候也不去想着封印对方，多套出点信息才是正事！

“不可能的，顶多是无限接近三次质变，拥有大量三次质变物质的存在！”系统否定。

“为什么不可能是三次质变？”方游疑惑。

不是三次质变，怎么可能让他只是探查别人记忆，都需要封印自己记忆来自保，此前那个主神可是有着明确定位，现实中都无法跨越过来。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太弱了，说了你也不懂！”黑色长剑鄙夷。

“说说看，我弱才需要学习啊！”

“三次质变你不可能察觉，如果你发觉了一个生物疑似三次质变，那祂必然不是三次质变。”黑色长剑解释。

“怎么说？”方游追问。

“三次质变不是能级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概念的变化，无大无小，无实无虚，无有无无...”说到这，黑色长剑也沉默，它非是三次质变的生命，也没见过，只见过也些三次质变的物质，包括眼前这家伙的“混沌胶质”。

要让它具体形容三次质变的生命，它还真不好形容。

“你的意思是...”

“三次质变的能级无穷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方游很快帮对方概括。

“因为太强了，强大到三次质变以下的存在无法理解，无法窥探，所以一旦发现强大至极，疑似三次质变的生命，那都不可能是三次质变，只是无限逼近那个境界？”

“差不多吧！”黑色长剑也不太确信，只是知晓一点，主神告知过他，三次质变的生物真实存在，只是不到那等境界，是绝对无法发现祂们的。

“这就是你说的高纬度生物啊！”方游摸着下巴上长出的些许胡须，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