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喝进去了不少,符鱼使劲掰着男人的下巴,猝不及防的被男人咬了一口。
符鱼抠出手指的时候,食指上是男人清晰可见的牙印,符鱼反手就给了男人一巴掌,“你属狗的!喂药还这么费劲,烧死你得了!”
末了,符鱼看看仅剩的一点碗底,气恼的将药放到了桌上。
紧接着他扒开男人的上衣,去外面打了一盆水。
符鱼将房间里的毛巾放在里面拧了拧,刚想给擦擦,想起什么,转头又去给村长打了个电话。
还是没通。
符鱼看看房间里的钟表,老两口不会这时候睡着了吧,现在还正是吃饭的时候。
吃饭。
符鱼突然想起来,将手里的毛巾随意一扔,三两步跨出门口,不一会儿三五个大汉就跟着进来,把宋止景架到背上背了出去。
另一边的村长家门也被砸的咣咣作响。
村长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有人在自己家门口砸门,还没等上前就听见门口的人喊,自己的儿子出事了。
跟在他身后的老伴儿听了,差点没站住,抓着他的胳膊拽的生疼。老两口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看着儿子的脸色,宋妈心疼的不行,拽着老伴儿一阵拧,“我说了不叫他搬过去,你非叫他搬过去,他自己一个人没个人看着,发烧了都没人知道!”
村长被老伴儿的手拧的生疼,也有点恼火,“这不是送医院来了嘛!”
“看见的早是送医院来了,看见的晚呢?”
“他自己一个人饭也不好好吃,生病了也没人知道,你等着你儿子自生自灭吧。”
村长无奈,“你别老把他当小孩子,他都多大了。”
“我不当怎么办!他的……..,你叫我怎么放心!”
“别说胡话!”村长低声呵斥,“人家不是说了快好了嘛,你这是干什么,只有你自己心疼儿子,我就不心疼了?”
“这不是儿子自己要的,我能不同意?你有这本事你早跟你儿子说了。”
宋妈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我不管,等他好了,就叫他回来跟我们一起住。”
村长背过手去,“你有能耐你去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