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时不时就往坑里拐,三轮车还不好掌控,拐弯弄不好就爱翻车。这轮子总跑偏,刘顺达感觉好几次都要翻到旁边沟里去。
还有军属大院是建在山里,过去还有挺长一段坡度不算大,但挺长的上坡路要走。
三轮车又重又沉,刘顺达累得呼哧带喘,在这路上骑着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
现在他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还好他身体素质还行,身上有一把子力气,否则这条坡根本骑不上去。
只是想要追上前面的路蔓蔓就费劲了,能保持住车不顺着坡溜回去就了不得了。
等刘顺达终于骑上来,已经累得只剩下喘粗气的份,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好在这段坡之后就一路平缓,让他能顺利抵达军属大院。
看了眼前面成片出现的平房小院,抹了把头顶的汗,刘顺达停下车气喘吁吁的问:“路同志,我们这是到了吧?”
路蔓蔓看着刘顺达满脑瓜子的汗,下了自行车站在原地对他真诚的道谢。
“对,我家就在最后一栋,今天真是辛苦刘经理了。”
刘顺达笑呵呵的回:“不辛苦,这点路小意思。”
自己逞能要跟过来,就算累也不能说累啊,哪怕现在喘气都没喘匀呢,那也不能说出来,太掉价了。
两个人正要继续骑车往里走,前面马桂兰挎着个小包裹如丧考妣的从里面走出来。
王景亮跟在她身后,脸色冷肃。
路蔓蔓看了他们一眼,略过马桂兰向后面的王景亮打了声招呼。
“王副营长这是要出去?”
王景亮也看到了路蔓蔓,他脸上的冷肃消退,神情挂上了些尴尬和歉意。
“是,出去办点事。”
这话什么意思,大家懂的都懂。
这是要和马桂兰领离婚证去。
不过离婚申请这么快就批下来了吗?
太快了。
路蔓蔓觉得离婚申请批得快,是她不知道昨天离开晒场后又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