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死命哀嚎着:“叔!这事和我们没关系啊!都是奶奶,是奶奶指使我们干的,她说蔓蔓一个丫头片子是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给娇娇换个好前程。
“这事我从始至终都是不同意的啊!但提议的是我奶奶,我一个小辈哪敢忤逆。而后面苛待蔓蔓也没有我的事,都是奶奶还有我爸我妈他们指示蔓蔓去干活,我可什么都没做过。哦对了,我妹也让蔓蔓给她洗过脚,我可从来都没干过啊!”
一开始听着路大为的话,路向阳一家还觉得将罪过都推给已经死了的老太太很不错。
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顺着话往下一起泼脏水,路大为的话锋怎么突然就转到了他们头上??
路向阳愤怒的上前对路大为就扇了一巴掌:“混账!”
路满满也气急败坏的尖叫:“哥!不让路蔓蔓给你洗脚,不是因为妈担心那个小蹄子会勾引你犯错,被人发现不好吗?你怎么能为了保全自己就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再说要路蔓蔓洗脚,也不是我要求的啊,不是妈让干的吗?全家都洗了,多我一个怎么了!”
周桂珍立刻也嗷嚎上了:“哎哟你个杀千刀的啊!我这辈子都是为了你谋划,你现在又来指责我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路向阳一家为了不上军事法庭,开始了一场互相攻讦的大戏,会议室内又是一团混乱。
路向明满眼哀痛,无法相信他怎么会和这群家伙是一家人?
用力闭了闭眼,他转身大步离开,再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齐振国连忙对他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让他看住会议室里的人,他则赶忙追出来。
过了转角,他连忙拉住路向明的胳膊小声急道:“你确定要送他们上军事法庭?你想好了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形势还很复杂,他们在京城的人个个也都如履薄冰,不敢轻举妄动。
路向明好不容易靠着拼命才熬到这个位置,如果因为太过张扬引起别人注意,对他可不是什么好事。
路向明一直压在心底的火气,在被好友劝阻的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
“我有什么好想的!不止是路向阳一家,我还要将这些年代表部队去我家慰问的官员全都告上法庭。”
他是在驻守在研究基地不能离开,但他不是科研人员还不至于完全“人间蒸发”。
每年部队都会委派当地政府部门,派人以慰问驻守边疆战士的名义,去他家里看看家人情况。
也是他接到了家里人一切都好的消息,这才没有多心,一直认为他的女儿过得很好。
可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