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面色凝重的跪坐把脉,“你家少爷这是胸痹心痛病。”
边说着边脱了锦衣少年的衣服,给他施针。
三针下去,那锦衣少年脸色好了许多,但依旧没有醒来,“两位小友,目前你们少爷基本稳定,但还需少许人参来防止心脏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闻言,金子赶忙回道,“齐大夫,什么有用就用什么,我家少爷有钱的!”
“这位小友,不是老夫不救,是药堂内仅剩的人参片已经被人买走了,老夫实在是有心无力啊!”齐大夫满脸为难,这短短时间上哪去找人参啊?
更何况他们这小镇子,人参一共又能有几根呢?怕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在一旁紧张观摩的方宁闻言,突然想起他不就是来卖人参的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旁的谢渊看着锦衣男子皱了皱眉。
“那个小哥!我这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你要买吗?”方宁背着背篓上前一步,满眼真诚的看着靠谱一些的金子。
看着突然站出来的方宁,金子仿佛见到了再生父母般激动,“这位夫郎,您说的可是真的?我买!多少钱都买!您开个价格,我家少爷出来没带足银子,但是您可以和我们可以回去取!绝对不会赖着您的银子的!还请您救救我家少爷!”
“银子我们稍后再谈,现在你先把人参喂给你家少爷!”方宁把背篓里的人参递到金子受伤。
金子满脸感激的看着他,把人参递给齐大夫,由齐大夫喂给那男子。
方宁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自觉深藏功与名,看着男子的穿着,和小厮的谈吐,指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家少爷!
也不怕他们赖账,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方宁相信自己的眼光。
谢渊也没有说什么,完全支持方宁所做的一切。
半个时辰后,齐大夫收了针,人参也喂锦衣少年吃了些,少年情况平稳后,银子背着锦衣少年和齐大夫众人回了医馆。
到医馆没多久锦衣少年就醒了,“金子,水...”
“少爷!你醒啦!太好了!你等着,我给你倒水。”金子刚想起身倒水,银子就端着茶杯过来了。
“少爷,我和金子都要担心死啦!”银子双眼含泪,幸亏少爷没事儿,要不然他俩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