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厉声道:“薛厂长,你太放肆了,这里不是你说的算了,你在这里算什么东西?”
薛厂长啪的一声站了起来,端起茶杯砸向了聂欢。
“妈的,我在这里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家李老板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当薛晚告诉他这个聂欢对她图谋不轨的时候,薛厂长就想揍他了,这次可算逮到机会了。
薛厂长富态的身体爆发力十足,敢觊觎他女儿,他也配?
场间大乱。
聂欢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薛厂长这个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公开动武。
这种情况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他慌了,真的慌了,吓得拔腿就跑。
薛厂长在后面提溜着凳子追。
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薛厂长的凳子就砸在聂欢那虚弱的身体上了。
“丫的连跑都跑不过我这个老人,你丫的还想觊觎我女儿,我呸。”
这天过后,聂欢就没有来过工厂这边了。
再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是聂欢跑路了。
不过诬陷苏有余的事情不会这么了了,法院会将传票发到聂家,到时聂欢这个让聂家蒙羞的人,恐怕就别想得到继承权了。
聂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杨厂长这时回到家里,看着薛晚正在厨房忙碌。
然后看到薛晚将一份份亲手做的佳肴打包,显然这些东西不是给他的。
薛厂长心里泛酸,他觉得苏有余比聂欢都可恶了。
做好最后一道菜一回头才看到父亲回来了。
“爸,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薛厂长白眼都翻到天上了,自己这么大动静她都一点儿也没察觉?
“回去告诉苏有余那个狗东西,聂欢犯事了,他也该回来了,这么多事物我可处理不过来!”薛厂长道。
薛晚一听脸色惊喜:“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聂欢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厂长道:“我看苏有余也不是啥好东西!”
“爸,不准你这么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