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里,有时候你很忧郁。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想过......要问你,始终也没有勇气,因为......我不想过多干预你的生活,毕竟你比我年轻,我不想......以我走过来的经验,去......干扰你。”范梓沐断断续续地说。
我转头,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她流着泪,诚心诚意地说:“如果你觉得冷,我就是你的港湾。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她的话,温暖了我。目光里有丝难言的情绪,或怜悯,或疼爱。我没有说话,躲离了她的目光,低下头,几滴泪珠落在脚前的地面上。
“董煜,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你才能好受点,想哭就哭吧。”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转头趴在她的肩上,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从眼窝倾泻了下来。
时间过了很久,范梓沐和我都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地抱住我。
“好了,谢谢你。”我离开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
“其实,你爸妈给你写的信也没什么,他们只是想让你过的开心、无忧无虑。”
“我知道。”我冷淡地回答。
“你恨他们吗?”
我垂下眼睛,“不知道。”
“那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可能你父母有难言之隐,他们这么做也是对你的一种爱。”
“爱?”我抬眼看着范梓沐,连连反问:“爱就是要抛弃我?爱就是让我承受这么多?爱就是把未知的未来写成一份遗嘱?”
“你爸妈是未雨绸缪,只是你不懂。”
我有些想不通,刚才还在安慰我的范梓沐,为什么这时站在我爸妈的对方说话,恨恨地说:“狗屁未雨绸缪,我也不需要懂,他们明明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我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