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永?”
“是我!”
“你曾服役商河省关州市支队对吧?没想到你成了腐败分子的爪牙!当年关州支队和京城支队交流过战术,彼此都很了解,你没有胜算。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不能承诺什么,但能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自首……”
回应宇文念的是连续的枪声:“我会相信你们,呵呵,我早就不是傻子了好不好!”
对此,宇文念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京城支队的战友,也有退役后一念之差走上邪路的战友。
唉!
“蔡福永,投降吧!”
蔡福永看了一下四周,虽然还没有警笛声响起,但是周围偶尔有反光点闪烁,这说明什么?说明狙击手已经到位了。
放弃?
蔡福永一咬牙,,瘸着腿跳了出来,刚想往宇文念的车旁边冲,远处的狙击手,果断开枪,打飞了他手中的枪,也顺便带走了他的手腕。
宇文念松开黄晓容,推门下车走了过去:“蔡福永,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枪没了,腿部中了一枪,手腕也被打穿了,还有反击的余地呢?
蔡福永左手持枪,对准了宇文念:“杀你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宇文念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蔡福永,你就是人家用来牺牲的棋子,放下枪自首吧。”
“呵呵,如果不是恩人,我恐怕连当棋子的机会儿都没有!”蔡福永冷笑着,倒转了枪口,对住了自己的下颚。
“你冷静一点,想想家里的父母妻儿……”
砰!一阵血雾从蔡福永的头顶四散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