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呀挖,在小小的潲水桶里挖呀挖。
时晚晚撕下来一大块衣袖,将那把软刀的一头包了起来。
下次得给余婆婆提个建议,这防身用的武器简单有用的同时也得好用不是,连个刀把都没有,对于她这种 菜鸟来说使用起来还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割伤自己。
时晚晚忍着恶臭,对准有丝丝亮光的地方开始一点点的开割。
也算是目前唯一的好事了!
时晚晚一点点割木屑的同时,软刀也在一点点的磨蹭着包裹在外边的衣服,时晚晚只能撕了完右手衣袖撕左手。
软刀是锋利,但是架不住桶太厚了,割了许久才割出来时晚晚一根小拇指大小的洞。
此时,时晚晚的手也被软刀透过衣服划出很多细小的伤痕,顾不上双手密密麻麻的疼痛,也不管桶壁臭不臭了,直接趴在上面观察着外边。
不幸的是外边被贼人用破布盖住了,万幸的是由于破布太破,时晚晚能通过破布晃动的时候隐约看到外边,虽然啥也没看到,但起码知道了现在她还在车上能看到光了,而不是放眼都是黑麻麻的。
时晚晚用力撞了撞桶壁,
嘶~
这玩意什么做的,整个空间一点没晃悠就算了,白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