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哈扎纳,那些人是因我而来的,恶狼族……应该也是因他们的挑拨来追杀你的。”
“不管他们是不是被挑拨的,但女族和黑熊族是肯定有此一战的,黑熊族伤了我阿娘我肯定也会找机会打回去的,只不过他们是真的小人,居然勾结外人还趁着我们落单来打我们,我们摩洛国怎么打都好,勾结外人呵呵呵,他们最好别让我找到物证。”
哈扎纳越说越气,顺手扯过黑熊族的一人,正好是黑熊族首领的弟弟,也是此次带领黑熊族族人以多欺少的人,往那胳膊上的剑窟窿就是一抓,顿时血流不止浸湿了毛绒绒的皮裘。
吃痛的那人凶相毕露的瞪视着哈扎纳,嘴里还叽里呱啦说着摩洛语,时晚晚虽然不太精通摩洛语,但也听得出来不外乎是一些骂人的话。
“哈扎纳,我这边还抓了几个人,在将他们送回给我师父之前,我肯定从他们嘴里撬点出来东西。”
时晚晚说完,又在哈扎纳耳朵轻声说道:“要是他们不肯说,我便给你仿一道证据,反正他们勾结是事实了。”
在哈扎纳赞许的目光中,时晚晚会心一笑。
“你先用这些草药抹伤口,等会回去了我去找巴尔大叔来给你看看伤口,别的不说这刀伤,巴尔大叔可有一手了。这次是我没有防备好,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我还以为这段日子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为我阿娘分担了。”
哈扎纳看着时晚晚身上的被划到的几道伤口,从给马匹准备的草料中挑了些出来揉吧揉吧抹在了时晚晚裸露的伤口上,百感交集之下心情忽然低落起来。
时晚晚对这突如其来的感伤有点不太适应,再看哈扎纳那快成一缕一缕的外袍,有些还在往外渗血迹:“你要不看看你身上的伤呢?那些蒙面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我方才说了黑熊族是受了挑拨才来的,我收回我的对不起,你也别愧疚了,行不?不行,那我只……”
“不行,不许回去,你要的仙苔草还没找到呢!”
哈扎纳立刻捂住时晚晚的嘴巴,将未说之话通通拦在了嘴边。
“呼哧呼哧——仙……苔草?咳——你……你们谁找仙苔草?”
古古提跑得气都喘不上了,一来就听到了他阿姐说仙苔草,将气喘匀之后懵懵地问道。
“你晚晚姐找仙苔草,哎?你怎么跑来了?”
“我听到了你的哨声就带着人跑来了。”
“人呢?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方才在前边遇到莫莉莫语了,她说她们过来,让我把带来的人留在那里守着那些人,免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