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应勤,非奸即盗”,王枭轻笑一声,问道,“说吧,刀疤,你想干嘛?”
刀疤抿了抿嘴,正色道:“枭哥,我想跟你。”
王枭双眼微眯,注视着刀疤眼神。
半晌,点了点头:“你的洪拳挺合我胃口的,愿不愿意教给我?”
古往今来,法不可轻传,老话说的好,教会了徒弟饿死,武夫们靠艺傍身,留下了种种规矩,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
“我愿意,枭哥!”刀疤却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应了王枭。
“好!”王枭这才露出一抹笑容,“我王枭出来混,讲的就是TM的公平!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手下兄弟!”
“你既然认我当大佬,我也不白拿你的”;
“我拿这身军队格斗术,换你的洪拳。”
……
一夜无话,
大清早,王枭被一阵嘈杂声唤醒。
看到王枭坐起身,原本收拾卫生的囚犯们,连忙停下手里的事情:
“枭哥!”
豹强按着脸上的纱布,对小弟光头佬抬了抬下巴。
“都傻站着干集贸!转过去!”光头佬喝骂两句,谄笑着来到睡眼惺忪的王枭面前:
“枭哥,您老起来啦,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
说着,他拿起昨晚王管教送来的王枭那套洗漱用品,狗腿地点了点头。
王枭穿上裤子,趿拉着鞋子,站了起来。
穿过面朝墙壁思过的囚犯们,王枭来到便池前,哗啦啦撒了一大泡。
回过身,光头佬已经把盆子、牙缸接满水,牙刷挤上了牙膏,横放在牙缸上。
王枭心安理得享受着衣来伸手的狱霸特权,
吐了口沫子,随口问道:“这一天都有什么安排?”
打他进了劳改营,基本上都在禁闭小单间……关于现在劳改营一天都有什么活动,王枭是一概不知。
“枭哥,按照规定,待会儿咱们二号监要先集合吃饭,吃了饭就要去煤炭场干活,都是些挖煤、敲煤的体力活”。光头佬介绍道。
挖煤?做什么牛马!
王枭扔下擦脸毛巾:“帮我给老王(王管教)请个假,就说我病了,至于理由嘛……你让他看着随便写吧。”
“是,枭哥”,光头佬嘴角抽搐一下,点点头应下。
“噢对了”,王枭忽然想起来,转头看向刀疤,“刀疤你们吃完饭,帮我端一份‘病号饭’回来,顺便给自己也请个假。”
刀疤也不问原因,点头答应了。
……
踏…踏……
王管教背着手,来到二号监。
只见,“心脏不舒服的”王枭,正和伤病的刀疤,呼呼练着拳,口中呼喝连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酿的!”老王头疼的笑骂一句,只要里面那位爷不给自己惹事,他想歇两天就歇吧。
王管教也不打断两人,转身离开了。
……
呼——
王枭两脚微分,按着刀疤的解释,长吐一口浊气,收功。
练了一上午,王枭出了一身汗,腹中那点存货早就消耗干净,马上就要吃午饭了,索性收功歇会儿。
王枭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顺王管教的那盒烟,弹出一根叼在嘴上,烟盒随手扔给了刀疤。
“刀疤,犯什么事进来的?”王枭坐在通铺上,弹了弹烟灰,闲着没事,随口问道。
“抢劫、伤人、涉嫌走私军火”。
“好小子,业务开拓挺广啊,真有两把刷子!”
王枭眼神一亮,拍了拍刀疤肩膀,“老实交代,挣了几个?”
刀疤点上烟,想了片刻,道:“走私军火是扯淡,我就是给人当保镖……其他的前后加起来,大概5个,加起来混了碗终身牢饭。”
“艹!你这也太TM拉了”,王枭鄙夷地看着刀疤,“就5个,把自己一辈子赔进去啦。”
“枭哥,5个还少啊?我那段日子天天莞式按摩,一年都不带停的。”
“没点出息!女人有个吊意思!你挣了5个,聪明点就见好就收,拿着当启动资金,黑的白的,过两年,干啥不能翻两番!”王枭指点道。
刀疤挠挠头,“枭哥,你说的我不懂,我从小练武,家里成分不好,后来老爹去世,更是穷的连饭都吃不下去,
别的也不会,只有靠刀口舔血才能有点钱,做生意我又不会,只能给大老板打打工,混口饭吃…这样维持生活。”
“咋的?你落到今天这一步,难不成一点也不讨厌现在这种早五晚九的苦逼日子啊?”王枭不解道。
“嘿嘿~枭哥,你别看这里一天24小时有人管着,这篱笆子里,虽然日子枯燥了点,但里面的兄弟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