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疑惑的看着方长,实在看不懂方长。
“娄姐,你先回去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的,相信我,我会看相,你绝对不会是绝户的命。”方长小声说道,“小心点聋老太太和傻柱,千万别单独和他们相处,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娄晓娥看着方长凝重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不是好人,别吃她给你的任何东西,包括给你的水,和她保持足够的距离,安全到明年下半年就好。”方长再次提醒道。
娄晓娥叹息一声,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借种,哪知道人家根本不馋自己。
“好吧,娄姐走了。”娄晓娥无奈离开。
夜幕下,娄晓娥悄悄返回自家四合院。
后院,许大茂激动的起身问道,“怎么样?”
娄晓娥有些不高兴,将围裙甩在许大茂身上,说道,“没办成,方长弟弟说话有些莫名其妙,细问他,他不说,只说等明年下半年,如果还想让他帮忙,他就愿意帮忙。”
许大茂听说方长愿意帮忙,顿时乐了,至于再等一年,等得起。
“他还让我警惕聋老太太和傻柱,让我和他们保持距离,说他俩不是好人……”娄晓娥实在不明白,聋老太太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再坏又能如何。
许大茂却说道,“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好人,方长说的肯定是对的,你以后看到他们两个离远点。”
不相信许大茂,可是娄晓娥却感觉方长说的绝对有证据,不得不小心。
……
这一夜,很多人都有些失眠。
尤其是易中海,帮贾家帮成了仇人,气的一夜没睡着,白白亏了两百六十块。
睡的最香的就是贾张氏了,白白得了400块啊,她现在身上可是有500块了。
第二天大清早,贾张氏就醒了,把钱藏好后,就奔着派出所去了。
沈队长和林所刚汇聚,把昨晚上的事情汇报一声,正打算去轧钢厂调查一下方长所说的是真是假。
砰!
贾张氏直接跪在二人面前,哭喊道,“林所啊,沈队长,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轧钢厂虽然给了我们赔偿,可都是用在东旭的治疗上了,呜呜呜……昨天我们想让大家捐点款,可是方长那小畜生不捐款也就罢了,还破坏别人捐款,啊……”
林所和沈长年队长皱眉,现在不需要去轧钢厂验证了,可现在贾张氏这么说,再以诈捐的罪名去抓捕贾张氏,估计会闹出人命。
“行了,你也别哭穷装可怜,轧钢厂赔你们那么多钱,昨天又捐了那么多,够你们家用了,我们也不再追究你们诈捐的罪名逮捕你,但是你也别闹了。”林所沉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