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是去了趟江北工地,到工地的时候已经很晚,检查了一下进度后,便找了个小馆子请这五个工人吃了点饭。
工人很热情,非要敬老板酒,乔亚东看这些汉子满脸的真诚,就陪了几杯,虽然是啤酒,但就凭乔亚东这二两的酒量,也有些脑子晕晕的。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酒驾的规定,乔亚东也知道今天可不能强行开车,安全自不用说,那自行判断的恶报值可非常的严格,他可不想和汉森一样,当恶报值到了一定时候,说报就报。
江北的出租车也不好打,乔亚东就乘公交车回去。
这是最后的一班过江公交车,车上的人不是很挤,但也满座。
乔亚东也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一个空位,便径直坐了上去,有此微醺,乔亚东不到片刻就沉沉睡去。
要说这能在公交车上睡觉的本事,这也是乔亚东的日常技能之一,公交车乘多了,你也会。
殊不知,在乔亚东睡着之际,公交车在江北的大桥站上来了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满头银发,身体微微佝偻,走路的姿势略有僵直。
她上来后就扶着栏杆站在公交车司机后面的位置,随着公交车的行驶忽前忽后的摇晃。
公交车司机不停的播放着车子里预设好的广播:“请为老弱病残让个座!”
一位青年主动站起,走到老太太前说:“老奶奶,到我这儿,有座。”
可是……。
老太太并不回答,只是沉默的站着,那浑浊的眼睛里浑然无神。
青年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便只能悻悻的回到座位。
心里嘀咕道:“真是个怪人。”
司机趁红绿灯停车之际也回头看了一眼老人,那死寂般的神色让他心里一沉,总觉得这不像是个活人。
公交车上了大桥后,一般只有在桥的两个桥头堡才有上下的公交站,当中不停。
当公交车播报过“桥北站”后,就沿着大桥一路向长江中心开去。
大桥上橘黄的灯光照亮在辛苦一天的人们身上,疲惫的人们有的昏沉欲睡,有的在观望这座写在教科书里的桥。
即便看了一遍又一遍……。
车内只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便再无其他声音,有一种诡异的沉默。
当时的桥还不算堵,公交车行驶的速度很快。
当时,蓝津的公交司机大都是可以油门到底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