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序依旧和十六夜弦对视着。
“老婆我错了。”无辜的牧序表示自己错了。
“好看吗?”十六夜弦盯着他问。
“好看。”牧序看着十六夜弦说。
“好看是吗?”
十六夜弦忽然用力的扯住牧序的脸。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出了电梯,牧序两个脸颊都红彤彤的,像是个成熟的大苹果。
“你的蟹钳什么时候松开啊?”
牧序扬了下脸,十六夜弦两只捏着他脸的手被拉了一下。
“你不听话。”酒醉后脸颊有些红的十六夜弦有些小脾气的说。
“这点我很认同,我非常的不听话。”牧序点点头,忽然掩不住开心,喜滋滋的问道:“记得上次你说我不听话,对我的惩罚手段是把我卖去当男优来着,你……要不要试试?”
“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痛痛痛痛!”
进了打开房门,客厅里留了灯,徐子墨却没有在客厅,他已经回去睡觉了。
牧序用脚后跟关上房门,带着依旧钳着他脸的十六夜弦回到房间。
牧序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轻轻拍拍她的手,“好啦,你在掐下去我脸都肿了,快放开,快放开。”
迷迷糊糊的十六夜弦睁开眼睛,“这是哪?”
这……怎么那么迷糊啊?
“家里。”牧序说。
“喔~”
十六夜弦无力的松开牧序的脸。
牧序把她翻了个身,把外套脱掉,在帮她把鞋子脱掉,喝醉后的十六夜弦感觉很困,现在像是个任人摆布。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牧序犹豫了一下,将罪恶的手缓缓伸入十六夜弦的裙底。
十六夜弦睁眼看了他一下,牧序吓得手都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