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领导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汪主任,我是李樱同志的妹妹,李柚。
小主,
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替我姐姐向白雅同志道个歉,可以吗?”
汪主任觉得不太行,但是人家是道歉又不是闹事,不让人家说又说不过去,就点头同意了。
柚柚还不等别人告诉她哪位是白雅,微笑着对着白雅说:“你就是白雅吧?”
白雅动作比脑子快,直接点头。
柚柚笑的更加灿烂了,声音也大了点:“看到你本人,不用想就知道你是白雅同志了,果然是人如其名,心思纯净无瑕,品德高尚,样貌高雅,一看就知道是咱们团的台柱子。
我想不用几年你就会成为一位德艺双馨的表演家,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带领咱们首都文工团走向更大的舞台。
我姐这个人被家里惯坏了,性格确实张扬了一些,不够圆滑,不懂人情世故。
有时候做事她也不知道收敛,怎么能在您面前献丑呢,这不是碍了您的眼嘛。
她昨天回到家后就被家里长辈说了一顿,她现在也知道错了,就让我过来替她向您道个歉。
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
我们保证,只要您不愿意在舞台上看到她,我姐可以不上台的,只求别让我姐丢了饭碗。
到时候也烦请您给你对象说一声,让您未来公公放过我姐。”
然后又对她鞠了一躬。
又转过身对汪主任说:“主任这就是我们家的态度了,只要不让我姐丢了工作,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您放心我们不会有任何意见。
把我姐调离到其他部门也行,说实话,我姐现在有点害怕上台了,毕竟一个不好就成瘸子了,都找不到一个好婆家。”
说完又对着脸通红的白雅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能找到那么好的婆家,还没进门就被未来公公这么重视,处处给撑腰。
那我就讨白雅同志个欢心,就提前祝白雅同志跟未来公公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李柠及时打断:“瞎说什么呢。”
柚柚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你看我,说话太快了,都说秃噜嘴了,祝白雅同志跟她对象家庭美满。”
凌霄赶紧把柚柚拉到位置上坐下,嘴里呵斥道:“你道完歉就老实坐好,也让人家说两句,没看到人家白雅同志都害羞了吗?”
又对上头的汪主任说:“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就这样,一张嘴就秃噜个没完,我现在看着她,不让她打扰你们,你们继续商议。”
众人:……
说实话他们不敢了,真的,这话说的真扎心,没看到白雅同志都快被气厥过去了吗。
还有些人在努力的憋笑。
汪主任头都大了,这能怎么办,人家是说的明明白白,我们自身优秀,有本事,却碍了领导家属的眼,从而被算计,我们怕了,不敢招惹,只要保留工作怎么处理都行。
这明显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啊,当着团里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窗户纸捅破。
要是真的就稀里糊涂的处理了,这团里其他人怎么想,不仅人心浮动,整天勾心斗角还要防范人下黑手,要是有人写一封举报信,能直接把他拉下来。
况且说不准这件事还能直接被传出去,说她们文工团仗势欺人,迫害同事,打压下属,包庇领导家属。
对了,还有什么不敢上台,上台就变成瘸子,找不到好对象,听听这都是说的啥话。
但也是真的会吓唬这群小姑娘,这里哪个女同志不想找个好对象,再加上她们的工作性质,也能接触到很多大厂的优秀青年,要是因为这错过了好对象,她们能乐意?
这简直是直接拿捏了她们团里七寸。
没看到下面一群女同志脸都白了嘛,说不准以后都推脱不肯上台,那他们文工团还怎么演出。
汪主任:“这是件严肃的事,一时半会也商量不出来个对策,需要回首都后再决定,我这个主任也没办法直接替团里拿主意。你们看这事?”
李柠笑着对汪主任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你们回去再说。
还有无论你们在这里待多久都成,我们可以等。
虽然过一个月我会去长春上学,不在这里,但是我还有四个弟弟三个妹妹在附近插队,如果需要他们可以随时过来拜访。
你们回首都也没事,到时候我父母也可以随时去贵团,对了,麻烦你们记一下我父母的信息,回去给你们门卫处报备一下,到时候他们应该会去贵团。
我们的父亲是首钢的副厂长李平安,母亲是首钢医院的主任赵玲。”
白雅的脸都白了,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上事了,但心里还在怨恨李樱,她为什么不说她家里这么有背景,她说了她根本就不会去招惹她。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他人都在看热闹。
汪主任汗都快下来了,他又不傻,这是明显是告诉他们,他们家也不是任人随意糊弄的。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就一个带队的,也不是他儿媳妇惹得事,他为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
小主,
但他又不得不说话:“那不知道同志你们是怎么想的。”
破罐子破摔吧,谁惹的麻烦谁去解决。
李柠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妹妹是真的被吓到了,我们也不想让她上台表演了,调换工作或者换个部门都成。”
众人又开始偷偷的看白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