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中茶水,“你父皇子嗣众多,怕是忘了灵山观中的时修,当年母后保了他们母子,如今也到该还恩的时候。”
“母后是想让他回来,拥护他夺位?”
皇后点点头,“确切的说是帮我们夺位,他不过就是我手中一颗棋子,只要大权在握,他日,等你有了子嗣,便是他功成身退之时。”
“可母后不怕养虎为患吗?”
时玦对于皇后的决策虽有疑惑,心中却实已然认同了这点,毕竟,也没有再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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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他就是个虎,也是个纸老虎,搓扁捏圆都任由你我,离了我,他什么也不是。”
皇后很有信心,毕竟,他母亲只是她的一个婢女,无权无势,没有她,那时修连宫门都进不来,根本没有脱离她钳制的能力。
“既如此,那母后便这么做吧!只是父皇一向忌讳与他,这么多年都未曾问过,会同意他入宫吗?”
“会的,母后自有法子说服你父皇。”皇后对此,早就想好了理由。
她面上浮出一丝狠厉,只要她不死,那帮贱人的儿子,一个都别想上位。
夕阳西下,暖风和煦。
姜久初看了眼天色,起身对着陪她一起喝茶聊天嗑瓜子的绿萝绿意道:
“走吧!回去,改天把我的琴带过来。”
她觉得这处观景亭很是不错,不仅风景甚美,且过往下人极少,很是安静。
回到翠竹苑的姜久初,进屋没有看到时衍的身影,便找来院中一小丫鬟问:“殿下呢,出去了吗?”
小丫鬟恭敬的回禀:“殿下一个时辰前跟着木风出去了,似是有事的样子。”
姜久初点头进了偏厅,用过晚膳后,回到屋中,看了眼那张大床,犹豫了会,便直接趴了上去,“唉!还是床榻舒服。”
松软的被褥让她直接眯眼闭起,睡了三夜地铺后的酸痛,感觉在这一刻得到了舒展。
她在心中祈祷着,这七殿下今夜最好别回来了,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再睡地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