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苑中,季淑婷没有看到时衍,小声的朝着姜久初问:“久初,咱能出去玩吗?”
“当然,难道我嫁到这七王府,还不能和手帕交逛个街了吗?”
姜久初虽说的理直气壮,但声音却刻意压小了点,心想,李嬷嬷还在院中,她说话还是要注意些。
“行,那现在就走,午时就不回来了。”
“好,今日我请你去最贵的酒楼。”姜久初说完,便朝着绿萝吩咐:“去将我的荷包取来。”
季淑婷开心地道:“好,咱们家久初现在可是七皇妃了,我啊!真是有眼光,我也是有后台的人了,咱现在出去,还有哪个公主郡主的,敢让我们见礼。”
季淑婷一直忘不掉去年夏日,被身为郡主的时娇娇,趾高气昂刁难的样子。
姜久初疑惑的看着季淑婷,“你哥哥可是禁卫军统领,有几人敢给你脸色看。”
“有,多着呢!走吧走吧!”季淑婷见绿萝拿好荷包,连忙拉着姜久初起身。
“王妃,您这是要出门?午膳可还回来用?”李嬷嬷见状,忙走过来问道。
“李嬷嬷,这都快要午时了,午膳就不回来用了。”
“是。”李嬷嬷没有多说,想着王妃这几日闷在府里确实挺久,出去逛逛也好,况且,她还有些事要做。
见人走后,她连忙叫来杏婶,找了两个红木大箱子抬进了主屋,将另一个柜子里面的冬衣全都收了起来。
她可是发现了,每次进来给二人叠被褥的时候,两只枕头总是离的很远,明显就不是一床被褥能盖的到的距离。
她原本还以为二人偷偷藏了被褥,结果打开柜子一看,被褥倒没发现,却发现那件被随意塞放的大氅。
李嬷嬷一边和杏婶归纳着冬衣,一边心中疑惑,不明白这二人怎么就是不圆房,这七殿下该不会真有问题吧!
毕竟,连王妃这样的绝色美人,殿下都不喜欢,还能喜欢什么样的?
算了!她反正能做的都尽力做好做绝,其他的就听天由命了。
杏婶自李嬷嬷进府后,便也知道二人还未圆房,她疑惑地问:“李嬷嬷,这么收殿下的衣裳没事吧,殿下不会生气吧?”
她觉得上次已经收了被褥,这次连大氅都给拿走了,纵使殿下再尊重他们这些老嬷嬷,怕也是忍不住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