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欲哭无泪的面上,浮出一丝不解,搞不懂这男人为何要主动替她涂药?
是在占她便宜,还是知道她余毒未消,故意折磨她的。
见时衍终于抹好,她暗暗呼出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下来。
然而,下一刻,却见时衍拿着纱布,从她的大腿外侧绕到内侧,一圈一圈的缠绕。
姜久初整个人瞬间僵直,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表情难看至极,心中不断暗骂,这家伙绝对是在占她便宜,绝对是。
可动弹不得的她,只能紧抿唇瓣,根本不敢逞一时嘴快,对他破口大骂。
时衍包扎好,压下心中燥热,一副淡淡然的样子问向姜久初:“可还扎了别处?”
他刚问完,便拿起她带着戒指的左手摊开,见手心果然有两个针眼,眼眸一暗,身体的燥热也随着眸中的杀意瞬间退去,将剩下的药汁抹了上去。
随即再次问道:“还有哪?”
“右手腕。”姜久初从下往上看着时衍,见他神色微寒,却动作轻柔,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好似突然浮起了一丝异样之感。
她不知这是种怎样的感觉,不是讨厌,却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