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此刻在出租车上,瞬间有点泪目,他和他的家人都在保护她,还有她的朋友,以及认识不久的舍友们。
人生经历里又添上了奇幻的一笔。
季莫柔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给沈汀打个电话,这么多年,头一次担忧除了丈夫跟儿子之外的人,可能无形中早就将沈汀视为家人了吧。
“喂,阿姨。”
电话很快被接通。
“汀汀,阿姨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打扰,阿姨。”
“昨晚的事情阿姨知道了,打电话过来是想跟你说,什么都别怕,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去做,有我们在呢。”
“谢谢阿姨,我让您费心了。”
“乖乖,你记住你什么都没做错,有错的是那些人,千万不要自我内耗,自我怀疑,你只管用自己的方式,让造谣者付出代价。”
“我会的,阿姨。”
沈汀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当身处舆论中心时,作为受害人有什么好怕的呢,最应该感到害怕的是那些造谣的以及传播谣言的人。
小主,
停止内耗和自我怀疑,坚信自己没有做错是维权成功的第一步,现在,她已经到这一步了。
建筑学院的天台,最安静的地方,沈汀就跟张玉洁约在这里见面。
冷风呼啸而过,天台上只有她,出门时太着急只穿了件单薄的外套,沈汀有些瑟瑟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强大的气场。
铁门咯吱作响,门很快被推开,来人应该就是张玉洁了,沈汀没说话,倚靠在墙边打量着她。
个子不高,扎个低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打扮也很朴素,还是背着书包过来的,就像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乍一看,一时无法将她与造谣自己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