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走!”
被倒吊着的青年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他眼中充满恐惧,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吼:“他们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你们怎么能走呢?你们是警察啊!你们要是走了,他们会把我打死的,呜呜呜……救救我啊!我不想再挨打了,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好痛,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啊!”
青年涕泪横流,惨白脸上沾满了泪花和鼻涕,哭歇斯底里的喊声回荡在林荫小道上,听起来无比凄惨悲切。
我转头看了一眼。
李虎立马会意,走至青年身前,狠狠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唔!咳咳咳……”
哭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闷哼和咳嗽。
我冲黄邵民笑了笑,“我这朋友就是比较喜欢开玩笑,黄局长你们不必在意。”
“呵呵,好的,好的……”黄邵民干笑着擦去额头汗水,“那陈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走。”我微笑点头。
黄邵民挥挥手,带着手下警察一股脑钻上旁边几辆警车,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
“陈先生,那我们也走了。有事的话您招呼一声,枫亭丽墅全体人员竭诚为您服务。”物业员工也打了个招呼,逃也似的离开。
林荫步道上,便只剩下我和李虎几人。
当然,还有被倒吊着正不断干咳哀嚎的青年。
被李虎一脚踹中小腹的滋味明显并不好受,因为这一脚似乎直接伤到他的脾脏,接连干咳中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渗出,顺着鼻子和眼角一直流淌到额头,令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可怕。
“他打电话搬救兵了吗?”我问道。
“打了,不过具体我也没管,就是按您吩咐给了他两分钟打电话的时间。”李虎立马回答。
“哦。”我点点头,走到那青年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你别过来。”青年身体颤抖如筛子,面色畏惧如虎,色厉内荏的喊道:“我承认我小瞧了你,没想到连警察都拿你没办法!但我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他很快就能赶过来!你……你别得意,我才不信你能在雷泽只手遮天!等我爸到了之后,我要你跪下向我磕头道歉!”
闻言,我神色略显怪异,对李虎几人说道:“这货还挺精神,还有力气骂人呢……既然这样,在他爸到之前的这段时间,你们就接着伺候他吧,他留口气别直接弄死就行。”
“好的,少爷。”几人连忙应下。
我点点头,便径直离开。
回到家后洗了把冷水脸,感觉精神微振,中午残留的酒意似乎已全部消散,于是便让麻雀备车,直奔青石俱乐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