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被沈应霖丢在床上,凌乱的黑发微微遮着眼,身体里传来的那种酥麻的感觉几乎要了他的命。
一股难以控制的灼|热感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身上的衣服本就湿的,这下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
楚亦澜拧着眉头,湿漉漉的眼睛痛恨地盯着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看戏的男人。
“混蛋,你居然,居然给我吃这种药。”
让他在这种人身下承|欢赔|笑,绝不可能,那还不如杀了他呢。
“楚亦澜,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沈应霖薄唇扯出残忍的笑,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楚亦澜不停蠕|动着的躯体,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从他这张倔强的口中听到求饶之类的话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细瘦的胳膊上抓的满是血痕。
楚亦澜绝望的闭上眼睛,他尽量的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这药上,不在这具被欲|望撕扯的躯体上。
大不了辍学,大不了带着宣晴、宣瑜离开这里。
世界这么大,总有他沈应霖手够不着的地方。
外婆家在禹州,他可以隐姓埋名的逃去禹州,只要不被沈应霖找到,去哪里都好。
好难受,好痛苦,身体好像要炸裂了一样,好想,好想……
不,不可以。
楚亦澜拼命的摇着头,露在外面的皮肤与床单摩擦让他稍微好受一些了。
顾不得沈应霖还在冷脸看戏,楚亦澜双手颤抖的一一将衬衫纽扣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