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睫毛轻颤,沾上一层水珠,咬牙道:“我知道了,你开始吧。”
床头灯光映着沈应霖深沉灼亮的黑眸,冷笑一声后,他低下头在那块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吻。
随后开始扎针。
没有图案,全凭沈应霖脑海里的记忆,随心所欲的落针。
尖锐的针尖刚落在楚亦澜肩上,便听到枕头里传来的一声闷哼。
楚亦澜肩膀只轻颤了一下便被人用力按住,他死死咬着双唇喘息,再不敢多动弹一下。
被冷汗浸湿的刘海耷拉在眼前,遮住了楚亦澜的眼睛,也笼住了脸上的情绪,唯余冷汗缓缓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忘了告诉你,他肩上的那朵玫瑰也是我亲手刺上去的,他说……”
沈应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很喜欢我后背的那条黑蛇,本来也想让我给他纹一个,可是我觉得这种凶狠残暴的东西不太适合他,所以就诓骗帮他纹了一朵玫瑰,他当时看到这个纹身时还特别的气愤,憋红了脸说我在骗他,气的三天没跟我说一句话。”
楚亦澜面色愈加苍白,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黑蛇与白玫瑰,一黑一白,不是很相称么?”
楚亦澜半眯着眼睛,寒冷和痛苦不断的袭击着他的身体,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映在床头的那道影子。
他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地用针一点一点的刺穿他的皮肤。
神情与模样认真的像是在对待一件他最珍爱的艺术品。
楚亦澜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既然你这么爱他,你直接找他不就好了,又何必找我这个替身?”
知晓沈应霖此刻心情不错,就算说了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楚亦澜还是想多了。
肩膀上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感觉就像是沈应霖将整根针没入了他的身体里。
“啊……”
楚亦澜疼的惨叫一声,身体剧烈蜷缩起来。
脸上的血色几乎在一瞬间全部褪尽,绝美的脸苍白的有些脆弱。
痛……
真的好痛……
他的感觉没有错。
那根针直接被沈应霖用力的刺入了他的血肉里,顿时鲜血汨汨冒出,流淌不止。
似是在惩罚楚亦澜的多嘴多舌,沈应霖面若冷霜,来回揉捏着露在外面的那一点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