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澜在病房门口守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趁着医生过来给桑乐检查时,请假去桑乐的公寓收拾了一些换洗的用品衣物。
桑乐是在第三天下午醒来的,醒来时他只觉得头昏脑涨,脑袋缝了针,白纱上还渗着的血。
楚亦澜刚给他换了干净的病号服,正端着盆准备出去给他洗衣服。
“亦澜,你赶紧拿个镜子给我看看,我得看看我的脸肿成啥样了,毁容了没有。”
虚弱到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这时候想的不是身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咖啡店到底是被谁烧了,自己的损失到底有多少,还想着这张脸。
桑乐长得精致漂亮,一头羊毛卷衬的他像个漂亮的洋娃娃,笑起来时一双眼睛都是眯起来的,弯弯的像个迷人的小月牙。
他看着年轻,年纪不大,实际比楚亦澜还要大三岁,只是显得稚嫩罢了。
桑乐不爱说自己的事,楚亦澜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
楚亦澜把盆放到一边,又给桑乐拿了个小镜子。
拿到镜子的桑乐扯着嗓子尖叫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镜子里那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自己,“我靠我靠我靠,老子这惊世容颜是彻底毁了,千万别让我知道那杀千刀的人是谁,不然我一定在他脸上画一百个大|王|八,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帝王之怒。”
都这时候了,桑乐还嘴叭叭的,不小心扯动了肿胀的左脸,更是疼的龇牙咧嘴。
“行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其他的别想了。”
楚亦澜想把镜子拿回来,却见桑乐将小镜子一股脑塞到了枕头下面。
桑乐说:“镜子给我留下,我得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脸上的变化。”
笼罩在楚亦澜头顶几天的阴霾被他这可爱的小举动驱散了不少,他笑了笑安慰道:“桑乐,你不用担心,脸上没有伤,也不会留下疤痕,等过几天消肿了就没事了。”
“那我也得时刻注意着。”
看他这幅坚定的模样,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将镜子再还回来,楚亦澜也就随他去了。
“桑乐,咖啡店……到底是怎么失火的,怎么会烧的那么快?”
最终,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