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死了,他也会把我做成标本人偶,让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死都死不得安宁。”
“手段真够狠啊,让我都不敢寻死,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惨多了?”
大半夜坐在这里跟一只想咬死自己的狗说这么多废话,让旁人看见指不定以为他是个疯子呢。
可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真的会被逼疯的吧?
初春,夜里的风还是很冷,很冻人。
废话说多了,嗓子也疼的难受,可能是下午用嘴巴帮沈应霖做的时候戳的太深,伤到了哪里吧?
咽口唾沫都疼的厉害,嘴里都是血腥味儿,难受得很,恶心的紧,胃都疼的开始抽搐了。
冷风呼呼的如野鬼哀嚎,楚亦澜冻的缩了缩脖子,雪白的脖颈上那几处鲜明的紫红色咬痕也随着他的动作掩藏在了毛衣里。
咳了两声,楚亦澜就觉得嗓子刀割似的有些疼。
看着地面上画出的宣晴、宣瑜简略画像,他无力的垂着双手,睫毛眨了几下,驱散眼底的湿意,却也让他的眼尾变得更加湿红。
“校园暴力,病发无救,对他们来说真的太过残忍,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扛过去,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怪我、怨我……恨我。”
深吸一口冷气,冷空气顺着气管针扎似的传进肺部里,他忍着疼仰望着星辰夜空,将无用的哭意压了下去。
还是得养精蓄锐,把精神养好,不知道那疯子明天又会想到什么法子折磨他,总得有体力去应对。
又瞥了瞥那只狼青色藏獒,不再理会它扯着嗓子的嗷叫,楚亦澜重新回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捂着的严严实实的。
他堵上耳朵,闭上眼睛靠在笼子上,心里盼望着黑夜能够尽快结束,妄想着这一切就是一场噩梦,噩梦醒了生活就能回到从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心中有妄想,总比毫无希望,什么都没有要来的好一些。
偌大的书房昏昏暗暗的只开了一盏灯,窗户未关,暖气未开,里面又冷又静,连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沈应霖穿着睡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裹紧被子缩在床上的男人,双眼冷静的可怕。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写着‘绝密档案’的加厚文件,文件还没有打开,连封印在上面的红色封条都没有动弹过。
这是从白家保险柜里找出来的一份绝密资料,一份关于楚越的资料。
随着当年沈家灭门案件调查的越加深入,沈应霖赫然发现当年越州商界、政界曾经出现过一次很大的人员动荡。
这次动荡几乎让所有上流社会的豪门世家、政客军官进行了一次大洗牌,甚至于沈家那夜的灭门大火都跟一个叫‘楚越’的人脱不了干系。
偏偏楚越,就是楚亦澜的父亲。
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居然能凭借一己之力让整个越州发生这么大的动荡,这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年的越州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却在一夕之间消息全被封锁,直到现在也查不出更多的线索,楚越,楚亦澜……你们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楚越与白家、沈家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楚越这个人与其他几个世家的覆灭也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