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为了一幅画,一个课业,楚亦澜也经常三天不睡,五天加起来只睡几小时,但他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三天的清醒。
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失去意识,就这么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感觉都没有……
鲜红刺目的血液从男人腿根顺着白皙的双腿不断滴落,在如雪般的地毯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猩红。
柔和的水晶吊灯之下,男人呼吸破碎,连喘息声都夹杂着一股无力的痛楚。
他无力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那种凄惨无血色的面容,身体一|丝|不|挂的被铁链吊在屋子中间,铁链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发出刺耳的叮铃声响。
“呜……”
楚亦澜身体紧绷的厉害,手指死死扣着手心,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房门被打开,刺鼻的香水味儿由远及近。
头顶笼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不睁眼也知来人是谁。
头皮传来剧烈疼痛。
苏赞抓住楚亦澜的头发逼|迫他扬起头来,“厉害呀,被折腾了三天三夜,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蹦出来。”
苏赞瞧了一眼地上扔着的东西,不由发自内心的赞叹:“鲜少有人在不眠不休,无法入眠的情况下坚持这么久,楚亦澜,你好样儿的。”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在浓长卷翘的睫毛上形成了透明的水珠,而后随着男人痛苦的颤抖从眼角滑落。
舌头被打了麻药,阻止他咬舌自尽,他只能发出脆弱的呜咽,低低的喘息,说什么话都是妄谈。
苏赞绕到楚亦澜身后看着惨不忍睹的地方,露出了几近狂热的神情:
“还挺能坚持的,这样都能没能让你求饶呀?”
“呵呵,其实这才只是最轻的,我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呢,玩过旋转木马吗?”
“人坐在上面不停地转啊转啊,动啊动,一抖一抖的那种感觉,绝对的舒爽。”
楚亦澜仍是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的回应,身体细微发抖,铁链上的铃铛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放心,我只是吓唬你的,那玩意儿后劲太大!”苏赞冲着楚亦澜露出了一个灿烂又邪恶的笑容,“就算我想玩,沈应霖那边也说不过去呀,虽说他把你交给我调教,但我也不能真的把你整坏了,你说是不是?”
苏赞又走到前面,双手捧着楚亦澜湿漉漉的脸,手指按在楚亦澜右眼角的红泪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