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跟龙哥、凤姐好多年没见了,这次回老家探亲,说什么都要跟他们见上一面。”
看着屋子里摞成小山堆似的礼品包装,张丽红总算是给了陈余生一丝好脸色:
“喝水不喝?”
她话是这样说的,但一点给陈余生倒水的意思都没有。
陈余生随口道:“大娘,别忙活了,龙哥凤姐一会就到了。”
正说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骑着电瓶车,来到院子里。
女人满脸横肉,一进门就开始大声嘶吼:“天天闹腾,都不能让人过一天安生日子?”
陈建海、张丽红两人同时看着胖女人:“凤儿,你又跟长山吵架了?”
陈星凤和她老公赵长山基本上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闹得不可开交。
最近两人一直在冷战,听说要离婚。
“不是我爸你俩打架了吗?”陈星凤看着张丽红问道。
她收到了爸妈打架的消息,这才火急火燎的从市区南边的夫家一路杀到了市区北边的娘家。
“没啊,你爸我俩好好的啊。”张丽红一头雾水。
“好个屁!”
陈建海醉醺醺的骂了一句:
“你趁着老子喝醉酒,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门,肯定又去扭秧歌。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秧歌队的老王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女人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你还要往上凑?你不扭秧歌是不是会死?”
张丽红听了,顿时不干了:
“陈建海你是什么意思?兴你彻夜不回家在外面喝酒,就不兴我扭秧歌吗?”
“我那是生意场上的事情,是应酬,是为了赚钱养家,你那算什么玩意,去扭秧歌还要交钱?败家的娘们儿!”
“你说谁败家娘们儿呢?老娘跟你拼了!”
张丽红十分彪悍,直接朝陈建海扑了上去,挥起蒲扇手,一个大耳刮子抽上去,陈建海像是喝了三碗醒酒汤似的,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的半边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巴掌印。
张丽红张牙舞爪的还要挠陈建海的脸,陈余生急忙拦住:
“大娘大娘,你冷静一下,大伯喝醉了,还没有醒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