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瞟了一眼妹妹陈星凤,见她瘫坐在地上,双眼涣散无神,嘴里兀自喃喃自语着什么。
陈星龙不禁大怒,咱爸都快把咱妈打死了,你这个当女儿的不拦着不说,还这样一副死德性?
“陈星凤,你在干嘛呢?”陈星龙怒斥道。
陈余生自来熟的攀住陈星龙的胳膊,跟他勾肩搭背的说着悄悄话:
“龙哥,你不知道,大娘出轨了,对方是秧歌队的老王,人家把床照都寄到家里来了,大伯实在气不过,才动手打人的。
凤姐的老公赵长山也出轨了,跟一个酒吧非主流的小太妹,照片也寄到家里来了,凤姐受不了这份双重打击,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龙哥,大伯怀疑,这事估计跟你有关,应该是你的政敌想整你了,但一直抓不到你的把柄,于是从你的家里人入手……”
陈余生三言两语、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
陈星龙听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事还真有可能。
毕竟他在僰王山镇干了十年,得罪了不少人,明里暗地里都有人对他不满,但又不敢真刀真枪的跟他对着干,只能躲在暗处偷鸡摸狗的打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