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枫的头发凌乱,衣袍上都是道道刺眼的划痕,原本华美的衣袍,此刻连乞丐的衣着都比不上。
他近乎疯魔的跪在地上四下乱闻,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女刚刚来过留下来的香甜气味。
像只疯狗。
疯狂撕咬着美味的肉,可是肉却被人夺走了。
“师尊……”
晏辞枫嗓音沙哑,外翻的指甲伸进土里,血液渗透。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水镜可没有什么自虐的癖好,闲成个屁样,去管晏辞枫的死活。
晏辞枫死了最好,天下大吉,也少了一个最强大的威胁。
晏辞枫抱着一盆土跑到了树底,将脸埋在上面,汲取这上面残留下来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晏辞枫到底是真的疯了,自从那日意外发生,他回到宫殿没见到苏婉桃的身影,且在整个魔界内都没有察觉到苏婉桃身上被他落下的印记后,他就知道,苏婉桃大抵是不会再回来见他了。
他估计很难再见到苏婉桃了,强迫着对苏婉桃做了那样的事,从眼神就可以看出苏婉桃到对他的抵触。
不过幸好,苏婉桃不恨他,少女感觉不到爱,没有这些更复杂的情绪。
但是出于身体本能,苏婉桃应该是非常惧怕他的。
他要怎么办?疯狂浓郁的爱要将他逼疯,不对,他已经疯了,因为日思夜想却见不到人。
难得察觉到她的踪迹,过来之后却发现人已经消失不见。
为什么?
怎么要这么惩罚他,明明可以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撕碎,将他的筋骨捣碎,灵魂撕裂。
可偏偏要用最残忍的惩罚。
晏辞枫倚靠在树边,身体无力的向下垂落,怀里的土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在地。
那些土上面的是她的味道,早已经因为时间而消失了。
水镜静静的飘在空中,苏婉桃意识依旧昏迷,他冷眼看着底下的晏辞枫。
“真好笑,早干什么去了?水烧干了,知道下菜了。”
水镜准备带着苏婉桃去往魔界边缘的另一边,离晏辞枫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