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怎地有了首尾,还被捅到陛下跟前,雷霆之怒降下,那小婕妤竟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说是深宫寂寞,这才引诱江戎,自知罪孽深重,愿以死谢罪。又说江御医志向高洁,并没有背弃陛下,不信可以在她死后验她身子,说完竟一头撞死在大殿上。
在她死后,陛下真的使人验她清白,得知却是完璧,这才放过江戎,只将他从院使降为太医院的使唤医师,留他一条性命。
哪知,这江戎竟当夜于家中饮鸩自裁,听说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个红珊瑚耳环。
双双都去了,陛下也不知是不是动了善心,命人将他们葬于一处。生前一日不得相守,死后共一捧黄土,也算是全了两人一段情。
正好,梁晏姝这时出来,谢照秋听见声响,回头看向她。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先开口。
片刻后,梁晏姝气闷,转身又扶着墙往床上去。
谢照秋这才转回眼,看向江淮月道:“江大夫,舍妹不小心落水,高烧不断,这才差人请你过来,还望江大夫仔细为舍妹看看。”
江淮月看面前男子俊美异常又气度不凡,加之身边又有这么多侍卫,想来应是身份尊贵的人,这样的人流落到这偏僻的山野,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并不好奇,也不想过多询问,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其他的,又与他何干。
江淮月点头,接着便往梁晏姝所在的房内走,谢照秋起身跟在他后面。
梁晏姝头晕,又躺回了木床上,听到脚步声传来,见是刚刚外面站着的年轻男子,便知道这是为她看诊的大夫。
还不错,长得倒是清俊,虽比不上谢照秋俊美,但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出众了。
江淮月看向床上的女子,一眼就知晓这女子落水时间不短,面色浮肿,露在外面的皮肤大大小小伤口很多,有些已经流血溃烂。
“姑娘,在下需要为你把脉……”江淮月坐在床边,温润的双眼看向梁晏姝,示意她将手伸出。
“多谢大夫。”梁晏姝声音低哑,听话地将手移到床侧。
“冒犯了。”江淮月歉声道,接着便抬手准备把脉。
“慢着。”谢照秋突然开口,接着看了眼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