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长公主,分明洞悉一切了。
……
一出好戏,几经周折,终于落幕。
临走时,老夫人留下谢书,大约是在和他商议,到底该如何处置苏文月。
谢予安站在门外不肯走,她还在啜泣。
仅仅几个时辰,她的生活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亲成了不守妇道的贱妇,还很可能会就此送命。
她所喜爱的三哥哥,和她从来不放在眼里的贱丫头暧昧不清。
她的爹爹甚至还要和她娘和离。
这一切一切巨大的打击,令她难以承受。
梁晏姝领着春枝春芽回揽春芳。
一路上,春枝几次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梁晏姝觉察到,“想说什么,说吧。”
“小姐,您……”春枝不知该如何开口。
梁晏姝脚步未停,还在往前走。
“您……真的和世子是……是那种关系吗?”春枝小小声问道。
她其实或多或少觉察到一点,只是一直没敢往这方面细想。
这多骇人,虽然小姐和世子不同姓,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堂兄妹。
他们俩人在旁人眼中,和同姓的堂兄妹无异,都是不可能被允许结亲的。
梁晏姝脚步顿了一瞬,接着又抬起,嘴角竟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春枝等了很久,梁晏姝也没有回她。
只梁晏姝自己也不知道,她与谢照秋之间会往什么方向走。
她在这里,无权亦无势。
路,并不完全由得她选择。
梁晏姝能做的,只是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