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谢照秋的心思可怖至极。
他放假消息,根本不是为了引她,而是为了钓谢三!
他早就对谢三起疑了!
梁晏姝担心谢三暴露,思来想去没有让他去查探。
却不想,谢照秋早就让谢三知道,他故意让谢三来盯着自己,就是算定了谢三必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着急不安,必定会想办法为自己通风报信!
黄雀在后,正好被谢照秋逮个正着。
梁晏姝朱唇紧抿,再不敢为谢三说一句话。
谢照秋见她眸光颤颤,狠狠掐住掌心,将冲天的怒火强自压下,他嘴角噘着笑,“一个侍卫,我命他看护你,他就敢对你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动不该有念头,妹妹觉得,他该不该死?”
梁晏姝半点不敢应。
她怕下一息,谢照秋就会发疯,割断谢三的头。
“妹妹知道我在他的房里搜出什么吗?”谢照秋接着道,喉间发出刺耳的低笑,“一枝干了的桂花枝,还有一块绣帕,在他那个逼仄、破烂的房里,深藏在他的柜子深处。”
他轻嗤一声,唇角带笑,“他怎么配?怎么敢私藏你的东西?!”
“只要一想到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个肮脏地老鼠一样觊觎我的宝贝,我就恨不得将他活剐了!!”谢照秋的眼里,凶光毕露。
梁晏姝握着短刀的手忍不住颤抖,她扫了眼谢三。
谢三的头深深垂下,身躯高大,然而肩膀却瑟缩在一起,似乎极力想要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还有他那颗蠢蠢欲动的、肮脏的、羞耻的心统统埋进泥土里,隐藏起来。
只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地、卑微地将一切坦露在梁晏姝面前。
“我不许你看他!”谢照秋言辞狠厉。
他几步走近,双手捧住梁晏姝的脑袋,不让她动。
梁晏姝一个惊颤,她条件反射抬手便将短刀划向他的胳膊,血当即喷涌而出,谢照秋似毫不知痛般反手将刀夺下,抛在地上。
刑牢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深幽的地底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