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姝敛眉,脸色不大好。
谢照秋又抱着她哄了许久。
转眼又将入夏,清风徐拂,吹在人身上,只觉舒爽不已。
盛京城的局势一日比一日紧张。
谢墨已经完全肆无忌惮,在朝堂上,当今陛下说的话如同空言。
事事必得经过谢墨首肯,朝臣们才敢行事。
若是谢墨不点头,那陛下就是发火叱骂,也不顶用。
还有二皇子,谢墨对他的态度尤为恶劣。
堂堂一个皇子,现已被谢墨软禁于宫外府邸,出入都不得自由。
而这其中,唯一一点叫人奇怪的是张昭这个人。
他竟叛离二皇子,将二皇子要害谢墨的消息通知了谢墨,从而导致二皇子被囚禁,他自己也因此加入了谢墨的阵营。
张昭态度谦卑,言是已知二皇子气数已尽,这才弃暗投明。
谢墨面上赞许,心里却对他芥蒂深重,毕竟一次判主,就可能有二次,谁也不愿意放一个墙头草在自己身边。
因此,张昭在这边,仅得了一个府内账房先生的小职,连幕僚都算不上。
这件事,自然也逃不过谢照秋的耳目。
一听此消息,眉宇间便露出一抹深深的厌恶。
这等人,也配得六妹妹好意相助。
他连杀了这个人都不屑。
然而,张昭仍旧被“不小心”割伤了右手腕,手筋断裂,连笔都拿不起来。
账房先生的职自然也干不了,张昭自请去马厩喂马,这个事用不着写字,谢墨当即便允了。
梁晏姝不知道这些,她困在谢侯府,外面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再说,她近来还有更加烦心的事。
她怀疑自己有可能怀了。
谢照秋就跟一头疯牛一样,终日不歇地耕作,又不准她喝药,一提起,他就沉默,任她如何打骂都不出声,完全是一副冷刚到底的姿势。
她必须要想办法自己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