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释:“你们不是已经汉化了吗?怎么还是不能接受信奉伊斯兰教的女人”?
陶桩菊:“我可明白了为什么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不能和解的原因了,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仇视是刻在骨子里的,流淌在血液里的,现在算起来已经过了七百年,还不能稀释我们的偏见?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家里接受帕夏这个土耳其儿媳妇”?
吴释:“要想做说服工作基本没戏,观念是改不了的,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下”。
陶桩菊是“什么办法”?
吴释:“用亲情的力量感召你的父母”。
陶桩菊:“怎么感召”?
吴释:“向你父母表示你为了和帕夏在一起,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陶桩菊:“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吴释:“以死抗争,自杀”!
陶桩菊:“你这个损友,没有比你这更损的主意了,我不想死,我还有和帕夏厮守终身呐”。
吴释:“不是让你真死,做做样子”。
陶桩菊:“那你给我一根不勒脖子的,能喘上来气的绳子,我上吊”。
吴释:“你也不是真想死”?
陶桩菊:“我压根儿就不想死,是你给我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