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整个盛氏大厦全体上下都陷入了这种危机氛围当中,谁都低着脑袋做事儿,生怕触了盛放的霉头。
……
晚上魏思初终于恢复了一点元气,有力气上楼去衣橱里挑选新衣服,每个月衣橱里的衣服都会上新,每一批都不一样,加上魏思初昨天自己出门逛了街,衣服多着呢。
她选了个略微紧身的上衣,这款式最大的优处就是能够恰到好处的包裹着身材,该翘的地方翘,该收的地方收,性感且火辣。
下半身套了个迷你短裙,带了一点嘻哈风,显得她腿又白又直。
房间面积很大,中间有个全身的落地镜子,一整面墙的那种,魏思初前后照了照,双手展开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天鹅舞的开场动作,紧接着踮起脚尖,慢慢旋转,姿态优美流畅,这一段其实就是曲子里最高潮的那部分,她只跳了这十几秒。
最后手收回,轻盈盈的做了谢幕动作。
“不疼了?”
一道男人声音从背后传来。
魏思初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她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转身时肩膀是直的,微微颔首,仰起头看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疼。”
盛放说的是她姨妈期:“昨天晚上痛的死去活来,今天又能活蹦乱跳,命真大。”
魏思初蹙眉:“你见谁生命这么脆弱?”
世界上有谁是痛经痛死的?
真是风凉话。
魏思初刚才那一段小舞蹈跳的是惊艳,关键是气质,她这冷冷淡淡的脸庞最适合这样的舞,高傲的像只谁都高攀不起的小天鹅,旋转跳跃别看很简单的样子,实际上很考验人的基本功,却被她随意演绎出来,轻而易举。
盛放来了好一会儿了,瞧见了全过程,点评说:“人长得丑,舞跳的还可以。”
魏思初小脸一皱:“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真是眼睛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