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看着走在一旁,表情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富江,刚才吸入的血液似乎又开始炙热的要灼烧起自己的心脏一样。
也许不需要什么正大光明的身份,只需要就这样让她开始依赖自己,如果没有自己无法生存好像也不错。
进入厨房之后富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单手托着腮靠在桌子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怜司。
怜司好像做什么都非常的熟练,看着他烹饪就像是在围观一场精美的艺术秀一样,他的动作很快,香味上升的也很快。
看着一道道被端上来的餐点,精致中又透露制作时的用心。
富江的眼前一亮,她接过怜司递过来的餐具,尝了一口,这一口洗刷了她今天舌头受到了那些委屈。
“出乎意料的好吃呢,不愧是母亲的好怜司啊。”
富江扬起嘴角冲着怜司开口,明明是夸奖可她的姿态却像是打赏身边最得力的一条狗一样傲慢。
怜司并没有生气,他站在一旁顺从的看着富江,看着她一点一点吃下自己做的食物,那种想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一点一点的加深。
如果是她的话,未来的日子似乎会越来越令人期待。
吃完餐点之后,富江的脸就变了,说了句话就直接大步的离开。
怜司看着刚才富江吃完的餐食,不过也并不意外富江很快的翻脸,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冷漠的一个人。
“看起来母亲的礼仪还需要好好的再调教一下。”
怜司望着富江离去的背影,他的嘴角像是在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又让人开始有些不寒而栗。
只可惜这些话根本就没有被富江给听见,富江打了个哈欠穿梭在古堡的长廊之中。
黑色蕾丝的睡裙在暗黄的灯光下面看上去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的裙摆像是摇曳的花朵随着步伐在不停的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忽然富江停住了脚步,已经是该要睡觉的时候却传出来一阵钢琴的声音。
富江随着声音走到了屋内,她推开门探头过去,月光顺着窗户散落礼人身上,弹钢琴的他看上去比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了许多。
可富江看到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就有些烦了,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钢琴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了房间里面,富江被抵在钢琴上面,这一次月光将她照耀的更加圣洁。